| 当我还在继续没心没肺的生活的时候,我的生命中总是还持续着一个梦境,我无法肯定这是否是一种真实,但我还是会把自己的悲伤隐藏起来,和梦境一起埋葬在血色的流年里。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悲伤和梦境已经纠结在一起,在我成长的生命里转化成一种积淀的忧伤 .
当我还在若水湖畔继续那个美丽而真实的梦境的时候,冬天的哀怨如一场雪冰冻了我那遥远记忆里的梦。本来,想一个人抱着若水湖畔的月色在若水之梦里终结孤单的。可是,新年的雪下得太疯狂太残忍,把若水湖给冻结了。若水湖畔的生灵开始了春天罕见的灾难。
我看着这些脆弱的生灵在我的记忆里消失,我看着这些春天的生命一点一滴在若水湖畔褪去,那雪色的白残留在若水的四周,我却还在木木的欣赏。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有心,我看着那些积淀了我记忆和生命的世界轰然崩塌,我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心痛。 难道若水的梦也象这漫天飞雪在瞬息冰冻了,我完全没有察觉灾难的来临,我竟然还在若无其事的欣赏漫天的雪色。
那些雪在残阳下有一种血色的烂漫,和我的梦境是同一种完全近似乎的灿烂,我在雪白的世界里看到了那血色的夕阳如昙花一样的凋落,还有若水湖畔的梦。那些无法用手去抚摸的被冰封了的与世隔绝的翠绿的生命,还是保持着原始的那种洒脱,只是,它们已经永远的随春天而去了。
我看不到任何关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悲伤。我可以不用再见到关于这个世界的一些让人厌恶的残忍的毁灭了,我也见不到我再继续留恋的亲人,朋友了,我更见不到那熟悉的若水湖了。我只是简单的守望着一片黑暗的寂寞,一直到终结。 我们不容易记住那些逝去的生命,但我们容易记住我们的青春,就如我们容易记住黄昏而不容易记住清晨一样。
整个若水的天空和窗外的世界一样随着夜幕慢慢的沉默了下来,只剩下没有阳光的春天,我们就是这样子继续开始我们惨痛的无法泯灭的青春的。我们的脚步忙碌的和这个孤独的城市一起进入无边无际的黑夜,漆黑的夜里也只剩下了青春形影孤单的影子还有逝去的容颜。
当我们的青春随着记忆一起苍老的时候,我们已经忘记了还有继续的路,因为我们已经无力继续,也许只能在单薄的黯淡的漆黑夜幕下看着一个人的天空默默的成长,也许我们只能在惨痛的隐痛的伤痛的青春里傻傻的流泪,我们不知道那是一种开始长大的以泪洗面的烈火青春。
叶子的心还没有离开熟悉的树的时候,就注定了她要先离开,就如我们当天的青春告别白天进入黑夜一样的命中注定。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期待工作的时间快点结束,我们每一个人期待下一个星期天,只是,我们都很少真正的明白,我们又少了烈火青春的一天。
或许,我们都不会再对过去心存留恋和依恋,或许,我们也不会再期待有美好的明天,因为,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子,我们不会期待有什么新的改变,我们不会期待有什么新的明天。当叶子离开树叶的时候,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归属,毕竟,叶落满地重回大地已经是她们最感到有归属感的事情了。只是,叶子还有忍受腐烂的凄凉。
在那个遥远的湖畔,绿色的生命开始就是一种永恒的爱在蔓延,只是,我们很难看到那些纷飞的蝴蝶。也许,我们记忆就象那断翅蝴蝶一样,再也无法飞翔,但是,我们还可以拥有断裂的梦想。
在蝴蝶的记忆里记忆蝴蝶,在漫天飞雪的季节记忆蝴蝶那双翅膀,然后,用若水湖的水来灌溉那些绿色永恒的生命,想着自己将要飞翔的远方。这,只是一种简单的离开,虽然不是什么生死离别,也没有离开的忧伤和告别的心痛。但,这是一种永远没有继续的关于这个世界悲伤的终结。
或许,对于一个人来说,很多的必然的东西就象江湖那些没有终结的厮杀,没有休止的战乱,没有结局的纷争。一个生命的命运,不是悲欢聚散,就是悲喜离别。就象若水湖的水,用冬天的寒冷延续秋天的凄凉,永远都只是一种新的简单的继续和反复。
若水湖畔的蝴蝶,在明媚的春天和那些芬芳的花儿一起,就象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一样,为了一种简单的生命的延续,而继续飞翔着。有时候,看着纷飞的蝴蝶在绿色的草地翩翩起舞,又感到了春天的无奈和感伤,蝴蝶,小草,花林,都是那么的美好,而人,却还在为那没有的记忆忧伤,不是为了彼此,只是为了失去。
清晨,漫天的暮霭弥漫在若水周围,若水的清明已随昨天去了,只是我们还在这里祭奠…宛如天空般绽蓝的薄薄的思念还缠绕在我的思绪里,褪去的雨雾和晨霭,在我的记忆里泛黄。我忍受着一个世界的悲伤和若水河畔的绽然开放的樱花一起漫步在日出升起的清晨。若水河的开始了和万物一样的春天的复苏,在这个热闹的季节带着潺潺的眠眠春意。我不知道用一些什么样的文字开书写万物沧桑人间忧伤人生感伤和生命的坚强…
难道,我们的世界真的就只是梵天睡觉时的一个梦?梦醒时分一切都已随风成为过去? 到后来,我才发现我的命运和若水湖畔的河流一样,是命中注定的,不管我们怎么放纵的努力,始终只能在若水终结。
从我的出生到现在,我只有在若水之滨和没有言语的草木倾诉自己的忧伤。或许是太累了,我会经常在若水丛林中睡着。第二天从疲倦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若水模糊的晨霭和漫然弥漫的晨雾。
我不知道若水为什么清晨有这样的景象,我开始怀疑着这些固定的类似于平常的气候,我不敢肯定其中有没有蹊跷,但是我的第一感觉告诉我,若水周围将有更大的灾难发生,和冬天那哀怨的雪一样无可避免,但灾难会更加沉重,而且无法预测…
很少有时间或有心情去看若水的黑夜的星空,也许是不想用太忧伤的心去看若水寂寞的夜空吧…有时候,也只好看着自己的青春在暗夜随着璀璨的星空黯然离去,只是,因为太过于残忍的在若水湖守望青春,而遗忘了生命中很多关于未来的感动,最后只有遗憾的活在悲痛中不记得童年时候若水湖畔的记忆了。
犹忆若水。 一个人经常站在若水遥望,只是,若水的爱已经无处可以安放,若水湖畔的花还是在这四月漫山遍野的开放,那迷散的花香残留在我的记忆里,掩盖了我淡薄的忧伤。 真的很想离开若水,去另一个地方寻找一个可以依靠家固定下来和若水山庄的人们一样简单而幸福的生活,可是,仍然无法割舍和忘却若水周围的一切。
关于若水,真的有着太多的牵挂和依恋,所以,做了九百九十九次离开的决定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我无法做出可以改善自己生活的抉择,就只因为若水,就只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名字,也许,我的命运就是一生守候着若水吧。
凡尘,是我在若水认识的第一个伙伴。凡尘的父母有着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只是,凡尘和我一样,都是孤儿。凡尘的父母在他出生的那一年就殉情自杀了,他们是为了逃避江湖的仇杀才隐居若水的。我出生的那年,凡尘的父亲带回了一个女子,她就是凡尘的母亲,按照族里的规矩,族里的人是不允许带其他的人进入若水的。凡尘的父亲违反了族规,只有两种选择,其一,刺瞎双眼逐出若水山庄。其二,从若水的发源地绝情崖跳下,以求先祖原谅。只是,自从若水寒,若水宇两兄弟创建若水山庄以来,从绝情崖跳下的,凡尘的父母还是第一例,所以,凡尘出生的那天,他们就厉行了族规。凡尘的父母,一起相拥着从绝情崖跳下,从此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从此,凡尘也开始了和我一样的没有期限的守候,从此,我们一起看日出日落,潮涨潮落。一天,我对凡尘说,不用担心,你父母会回来的,我向你保证。
凡尘点了点头。我也相信。所以,所以,我一直在这里等候,所以,所以,我一直都没离开。我,凡尘,每个人都守候着一个故事,我们一起在湖畔游走,只是,我们少了很多从前的孤单。 我,凡尘,都无法肯定我们在若水湖畔未来的日子,但是,我们一起,一起等候。不管结局怎么糟糕,我们都相信,我们都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爱。 爱,是我们一生追求的无法改变的信仰。
一天,我对凡尘说,假如你父母回来了,要带你离开,你会走吗?凡尘沉默了片刻,不会。如果可以,我会劝他们留在。因为,我爱这里,就像爱他们一样。
我说,凡尘,有机会走就走吧,或许,在外面你也可以遇上和你母亲一样漂亮一样美丽的女子。到时候,和她一起回来看我吧。
四月,清明,起风的时候,幸福的孩子,依然随着白色的花在童年里祭奠… 孩子还在这烂漫的季节成长,我们还在这多情的日记里祭祀,只是,我们的记忆不在纪念过去,我们还在看着短暂的时光在记忆里苍白。
三年了,那些流泪的时光,那些伤痛的时光,那些留恋的时光,只是已经间集成一种自在而落印的清明。我不习惯于在清明在若水想念,因为,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心在纠结再疼再痛再纠缠着一个人,我只能在若水南岸祝福祝愿一个人幸福。
四月,花还是一如既往的开放,只是我看不到。 浅浅的绽蓝的初夏,若水,印染着我白色的流年。 在四月中旬,看着青春如风中那些遥拽着的无力支撑的树,逐渐倒塌。 在我的四季里,不知道初夏是不是一种依稀的伤痛。我看着亲手种的它们在狂风暴雨中那么脆弱那么孤独那么无助,却无能为力。 白色的花瓣在暴雨中漫天飞舞,我用斑驳的心拾起它们,看着它们那褪色的透明,生命的色彩呢,应该和那些雨一起流逝了吧。
我不知道我的白色的青春在哪里,我在若水的记忆是一张有着透明哀伤的白纸,宛如凋零的白色樱花。那些在雨中凋落的花瓣,飘落了一地,撒在若水湖畔,撒在我的白色记忆里。我还是和从前一样守望着若水湖,只不过,现在湖边的樱花都已经成为依稀的枯木,映染着青春的斑驳和凄凉。
若水,若碎。 白色的花瓣静静的泊在若水湖,宛如破碎的琉璃碎在我的青春里,清澈,忧伤,凌乱。 我在若水听着哀怨的鸟叫,虫鸣,好象它们也在演奏生命的悲歌。 我只有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编织,到没有情趣和曲调。有时,我的记忆也会被这些悲伤的哀鸣淹没。只是,我无瑕顾及,因为,我连自己的青春都无法握住。 在若水的记忆里,我的青春满是破碎的琉璃的影子,只是,它们就像残阳下的泡沫,在昏黄的黯淡的光辉下化成了不真实的泡影。
守望,搁浅。
我不知道我还在若水的湖畔守望什么,那搁浅的白色的祭祀的青春已经和樱花一起飘落无痕,只是,那亘古不变的还是我们破碎支离的脆弱情感。我们最多愁伤感的,不是那些飘落的幸福,我们最喜欢记忆的,是那些伤痛的流年,青春的倒影,碎裂的幸福。
我们都是习惯在安静的夜里编写着那些祭祀般哀伤的的文字,用以来纪念我们在四月流年般逝去的青春,只是,四月的雨有着这个季节的独特的气息。 四月流年,夜雨缠眠。隐痛,孤独,黑夜的祭祀,恐怖,直接。看着自己那颗心在这漫无边际的夜漫游,再凑合那些窗外弥漫着光的闪烁,宛如见到了四月有着忧伤的青春的坟墓,只是四月的清明早已碎逝。
鬼魂,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在无穷无尽的夜空下可以把我吓得清醒一点。只是,我还是一个人看着那些恐怖而忧伤的鬼故事悲伤,好象四周都弥漫着死亡的味道,我看不见那些在黑夜四处流串的苍白幽冥。逝者如嗜,忆者何惧?
我信仰马克思主义,我也敬畏那些亡灵,因为,我怕它们出现在我梦里,让我在午夜无法安宁。若水,一直都是我梦里一个很令人向往的静谧的绽蓝的幻境,那里有我最真实的记忆。只是,惧怕和那些在西湖入水殉情的薄命女子亡魂的纠缠,所以,只有搁浅了这一点幻觉默默的守候,然后再黑夜离开。
每年四月,我都会在若水周围种下一棵樱花,我很希望自己能亲手在若水湖畔创建一座樱花园,在每年的四月清明看到雪白的樱花沿着若水绽放,只不过,这也是一个梦。我种樱花,建樱花园,只是希望每年的四月可以看到满园春色的白色樱花在清明绽放,让飘絮的花瓣飘满整个若水,让若水的春天不要太凄凉。
我很希望四月清明可以吹一阵晚风,然后坐在若水畔看着一片一片的花瓣有着它们那美丽的坠落的弧线落入若水,宛如那些殉情的飘落的女子,我只是希望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在清明祭奠她们,我只是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在若水多一些安宁。我惧怕的不是她们来干扰我的生活,我只是惧怕她们让我的只有黯淡的惨白的色彩,让我无法在延续着我那美好的梦。
有时候,我的梦境里都会重复着那些坠落的身影,她们总是用同样的一种声音把我从梦中惊醒,只是,她们在空中堕落的瞬间真的很美,所以,有时候也很留恋那样的梦境,只是,她们那落水的声音,一次一次把我的梦砸碎。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产生一种这样的喜好梦境的情结,但是也矛盾的贪恋和害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嗜好,人,真的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有着淡淡的哀怨的综合体?我喜欢留恋她们的梦境而又害怕她们扰乱我的生活,就像我们都嗜好吃甜食而又害怕肥胖一样,是属于不同类别的相类似的一种积淀,宛如那些留恋的却有带着伤痛的忧伤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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